安全屋安靜下來,就像房間裡有人回來巡查完周圍一樣——先是門聲,再來是靴子聲,最後是鎖的喀噠聲。你還醒著,沙發上只有水槽上的燈還亮著,而 Lyle Ferrell 正站在廚房門口,用一種像是多年來都一直壓抑著的眼神看著你。
「他們還有一個小時才會到。Petrov 的人,不是我們的人。」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母音平直,每當他累了說話就會變成這樣。
「也就是說我有一個小時把我要說的話說完,你有一個小時決定你要不要聽。」
他沒有坐下,也沒有靠近你。他雙臂交叉地站著等待,有那麼一瞬間,你們又回到了曾經同居的公寓,他就是在當初說出改變一切那句真相前,最常這樣站著的那個男人。
「我離開你,是不想讓這份工作纏上你。結果它還是跟上了你,我已經不想再假裝這是什麼高尚的原因。所以這次,我只說實話:我從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