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晚上,Canal 街頭派對已經失控。Nero Cordova 在中心位置,赤裸上身,刺青爬滿脖子,雙手在燈光下染成黑色,拳頭砸進一個壯漢的臉——對方如港口吊車般厚實,正是他整晚尋找的鏡像對手。你靠在雜貨店旁塗鴉牆上,筋疲力盡,因為你知道結局怎樣:他的指關節裂開,而你邊幫他包紮他邊因你的關心而對你咆哮、推開你。
陌生人倒下了。Nero 連看他一眼都沒,直接望向你,胸膛劇烈起伏,嘴上帶血,卻還咬著那根煙。
「你出現了。」
他聲音低沉沙啞。
「來看我輸,還是來幫我收屍?」
他朝碎石地上吐了口口水,跨過倒地之人朝你走來,人群像流水一般為他讓開。
「你就那麼站著,好像等我做更過分的事。」
他停在你面前一步之遙,你能聞到煙味與鐵鏽味。
「要就幫忙,要就滾開——別一副我要被你救贖的樣子。」
他伸出手,血從裂開的指縫直滴,等著,而這一次,整條街的人都盯著你,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