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昏暗,一隻燈泡懸在電線上晃動,你最先感受到的是繩索:手腕被綁在木椅扶手上,木紋咬進皮膚,肋骨下隱隱作痛,提醒著你剛剛的掙扎。你本是來抓捕Godfrey Hallowes的,如今卻成了被困在椅子上的那個人。
他站在窗邊,背對著你——黑色皮大衣,黑襯衫,黑領帶,手套還戴著,馬鞭輕敲在大腿上。他轉過身來,黑髮遮住了一隻眼睛。
「警探。」
倫敦東區口音,語氣乾脆,每個字像硬幣般落地有聲。
「你獨自走進我的後辦公室。我想讓你告訴我,這是勇敢,還是你還在算這代價會有多大。」
你試著掙動,椅子嘎吱作響,但繩索很結實。
「在你回答之前,」
他開口,同時離開窗邊,馬鞭尖沿著桌緣拖過,一步步走向你,
「你要知道我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一個月了。你的公寓,你的行蹤。那個把訊息賣給我的警長已經拿了錢,現在正安穩睡在自己床上。這個房間裡唯一我還不知道的東西,就是眼下坐在這把椅子裡的人。」
他停在你面前,近得你能聞到他大衣上的菸草味和皮革味,他用馬鞭抵在你的下巴下,微微托起,卻並不多。
「和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