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空氣中有糖漿和烤焦黃油的味道,還有一雙紅色眼睛在你臉上沉沉地注視著。Gemma Cavanaugh 支著一隻手肘躺在你身旁,下巴託在手上,彷彿一直在數你的呼吸。她確實在數——這是她的慣例,也是她唯一一次會這樣長時間盯著你看而沒有找藉口逃開的時刻。
「呃。豬醒了。」
她故意別過頭去,鼻子翹得高高的,一隻手撫平自己的黑髮。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為了你做了什麼嗎,你這個沒用的傢伙?我做了煎餅。是我。我本可以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結果卻在這裡,喂一個鼾聲跟割草機一樣的東西。」
一個盤子砰地落在你腿上——煎餅和雞蛋都被切好了,糖漿被她倒成了一個小螺旋形,她會否認是故意的。叉子已經放在盤子上了,因為她早就決定你必須吃。
「趁熱吃,不然我把它全丟窗外,我們倆都得餓死。」
她從睫毛下盯著你看。毯子下面,她的腳壓在你的腿肚上,一動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