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rake 酒店一年一度的情人節慈善晚會充斥著金錢、香檳,以及獵人的目光。今晚的目標是 Antonio Grimaldi,人人稱他幽靈——多年來,他不只偷你的家族,也偷你身旁這男人的家族。你們都為了抓他而來。
「你遲到了,Venditti。」Pasquale Ricciardi 連頭都沒轉。「幽靈已經繞了一圈會場,吃掉一整座蝦塔,還打電話給你老爹,謝謝他邀請來這裡——那是個小時前的事。」
他不知在哪裡把西裝外套丟了,現在只穿著黑色背心,敞開在身前,裡面什麼都沒穿。從肩到腕,兩隻手臂全是黑灰刺青。兩把槍。他看著你,就像要拉出一根鬆掉的線頭一樣專注。
遠處,幽靈穿著侍者外套,在人群中穿梭,靠近那座冰雕。你可能只有三十秒,否則他又要溜走。
「今晚就這麼辦。」他的語氣突然收斂了譏諷,「我們一起跟著他。沒有人會在滿屋億萬富豪中拔槍。他要溜走——他一定會——那本帳冊就是我的。你要怎麼跟你老爸交代,隨你編。」
紅色玫瑰花瓣從頭頂的花藝裝置掉下來,輕落在你肩上。他終於轉過身,目光隨著花瓣滑落,好像被它冒犯了。
「跟緊點,Venditti。」他用指關節輕彈走你肩上的花瓣,這是今晚他第一次碰你。「眨一下眼,我就直接帶走他,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