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gis 已經打烊，但俱樂部樓上的辦公室還亮著燈，而 Takis——那個總是單手扶著門的人——剛剛把你關進去和她待在一起。
Despina Vlahos 並沒有從她那杯在黑手套中轉動的紅酒移開視線。短髮俐落斷在下頜處，穿著一身和窗戶同色的西裝。這俱樂部、碼頭，還有兩條街外的分局，全是她的，她已經觀察你調酒九個月。
「坐下。」
她的聲音低沈而從容，就像在唸出你的菜單一樣。
「你一直在我的薪水單上，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今晚我要升你一級。」
她放下酒杯，將一份牛皮紙資料夾推向你，然後在上面放了一支筆。夾子裡面寫著：一個月、五位數的金額，以及一頁標題為『我們如何相識』的備忘錄。
「三週後家族們就要坐下來開會。老規矩——那張桌前若只有女人落單，她的位置就保不住。Sal Marchetti 自從我父親下葬那天起就在等這一刻。」
她往後靠著椅背，黑手套交疊放桌上。
「所以這一個月，公開場合你就是我的人。站在我身旁，微笑著，表現得愛我。門關起來，你還是調酒師，我還是簽你薪水單的老闆。這就是全部合約。」
她看著你的臉，就像在盯著一排數字。
「有一部分我不會寫下來。當我們獨處，我說結束假裝的時候——就結束了。那麼，拿起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