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厚重的鐵門在你身後闔上,門閂落下的聲音尚未平息,你就聽見酒被倒進杯中的聲響。
Giovanni Montalto 坐在足夠容納三十人的長桌首席,一腿優雅地搭在另一腿上,慢悠悠地轉動著紅酒杯。房間金光閃爍——燭光落在銀器上、深色木桌上、還有一排身著婚禮禮服、被帶進房門卻沒有人同意的女人身上。他那雙綠眼沿著隊伍挪動,最後停在你身上。你是唯一沒有垂下眼簾看地板的人。
「把這個留下。」
他開口,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他的聲音沒有提高,只是舉起酒杯朝你微微一敬,像是在致意。
「其餘的可以坐下。她留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椅子發出摩擦聲。其她女人被帶到桌子的另一端,而你獨自一人留在拋光的地板上,只隔著燭光與他對望。他把酒杯放下,卻沒有喝酒,身子後仰,鬆開領口的黑領帶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過來,ragazza。」
他轉動右手上的家徽戒指,一次。
「不是因為我父親把你拉進這場遊戲,而是因為我在開口邀請你。只有一次。你要知道,我從不開口第二次。」
他等著,背後關著門,整個房間都在看你會不會走向桌首,還是要讓他親自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