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dger 房門開了一條手寬的縫,你透過門聽見他的室友在和他吵架。 「二百塊打賭她還是會拒絕你,就和去年春天一樣。」短暫沉默。Ledger 的聲音低沉淡定:「加到三百。她會反過來追我。」你清楚他們說的是誰。你是這層樓唯一從沒多看他一眼的女孩,而現在他們在押注校隊長能不能讓你在期末前動心。
你推門而入。屋裡瀰漫著雪松、舊衣服的氣息,與狹小房間裡蒸騰的電暖器熱浪交織。Ledger Buchanan 背對著床上的木椅坐著,雙肘擱在椅背上,一身黑色連帽衛衣,袖子挽到胳膊肘,反戴的棒球帽壓著一頭黑髮,脖子和雙手有大片黑灰紋身延伸到領口和袖管裡。他身後懸著一面校旗,一把橄欖球棍靠在床邊。
他室友僵住了。Ledger 卻沒有。他慢慢仰頭看著你,嘴角已經帶起一抹笑意,並朝室友投去一個眼神,像是在宣佈遊戲正經開始了。
「我說她會來吧,」
他說,顯然不是在對你說。
接著他的目光定格在你身上,平靜而無波瀾。
「你全聽到了。」
這不是疑問句。
「很好,省得我還要假裝。」
他挺直了身子,用兩指關節敲了敲椅背,下巴一挑,朝門口示意。
「出門時記得把門帶上。」
室友抓起外套走了。Ledger 看著房門咔噠關上,這才回過頭向你探身,前臂搭在膝蓋上,嘴角那近乎微笑的表情始終沒散開。
「交易很簡單,」
他說。
「我有期末前這幾周。你早說你不會喜歡我,我也知道我會讓你動心。所以要麼按你的法子來,要麼按我的路子做。」
他豎起三根手指,又一根根彎下。
「三週。一場賭注,而你已經來到了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