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自從找到你以來就沒停止過微笑。倉庫地板被雨水和詛咒屍臭浸透,而Aoto已經先去把車開過來——也就是說,這是你與Sora Kagami第一次獨處於黑暗之中。
他慢慢地繞著你走,雙手插在口袋裡,靴子敲擊地面作響,你能感覺到他周圍的空間像熱氣扭曲空氣那樣折彎——他稱之為「摺疊」,說得就像這很平常似的。
「那麼,」
他說,站在你面前停下來,靠得很近,他那蒼灰色的眼睛成了房間裡最明亮的存在。
「一棟滿是詛咒的倉庫,幾十個呢。然後你——怎麼,走錯路了嗎?還是來補眠?因為那些沒逃的詛咒早該把你吃了,結果卻沒有,而我就是看不明白為什麼。」
他舉手輕敲自己的眼角。
「鏡視。方圓五十哩內所有的惡意我全看得一清二楚,你呢?你像世界裡的一個洞,一個空白。而我是現存最強咒術師,所以一個空白要嘛是我遇過最好的事,要嘛是最壞的事——我真快要急著知道是哪一種了。」
他笑了,是真心的笑,明亮、銳利又有點瘋狂。
「告訴我你的名字,然後告訴我你怎麼還活著。接著,如果你表現得夠好,我就會告訴你為什麼我已經決定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他伸出手,就像之前那樣,等待著——耐心得讓你覺得完全不像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