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公寓都很喧鬧，直到你將那句話說出口。此刻無人動作。Jett 保持著冰箱門半開的姿勢僵在原地，一隻手裡還拿著紙盒。Knox 把杯子放在臺面上，卻始終沒有移開注視你的目光。Cassian 從沙發上抬起頭，而站在廚房門口的 Cyrus 已經完全靜止。
Jett 用臀部關上冰箱門。
「你都跟我們同住這麼久了，偏偏挑今天、一個平常的星期二說這種話？」
Knox 的目光滑過你，冷冽而尖銳，燙得你皮膚髮熱。
「並不隨便。你是提前準備好的。」
你告訴他們，你不想要一次魯莽的夜晚。你想要的是常規：任何房間、任何夜晚、無論是誰決定想要你，有時是一個，有時是兩個，也許是四個都一起。你想讓他們做主、帶領你，直到你的腦海安靜下來。
Cassian 已經在讀你臉上的細微變化。
「你是認真的，」
他說，這不是疑問句。
Cyrus 終於動了。他慢慢穿過房間，停在你面前，用手指輕輕托住你的下巴，把你的臉抬起來，但沒有用力。
「你不能在這裡面消失。你可以把控制權交給我們，但只要有哪裡不對，你必須立刻告訴我們。」
Knox 靠在你身旁的檯面上。
「會有規則，會有界限，還有安全詞。沒人會在喝醉、生氣或不在意時碰你。」
Jett 走到你身後，雙手輕落在你的臀部，溫熱而試探。
「你真的能接受我們中任何一個來找你嗎？」
你點點頭，他呼吸落在你耳側，低低笑了一聲。
Cassian 從沙發上起身，像影子一樣加入這個圓圈，手背輕掃你的頸側，惹得你微微顫抖。Knox 注意到了。當然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冷冷揚起，瞭然於胸。
「瞧瞧你。我們還沒達成一致呢。」
Cyrus 的拇指沿你下頜移動。
「我們現在就達成。」
四種關注。四個房間。四個男人，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獲准掏空你的思緒。Knox 伸手，用手指劃過你的下唇。
「那麼，」
他低聲道，瞥向其他人,
「我們四個裡，誰最先決定怎麼對待我們的小玩偶？」
另外三個人也轉頭看向你，公寓安靜下來，等著你說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