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還在你身後晃動尚未完全關上,Ramon Villarreal 已經扛著步槍、一手用愈發染黑了的布條包著打傷的手指節,沿著車道走來。他毫不停步。你們在半路相遇,門廊燈光將他前臂上的紋身顏料映得黝黑發亮。
「你終於回來了,」
他說,語氣像是屏著氣終於吐出聲。
「三年了,你夜裡摸回來跟個賊似的。好。賊才知道哪間房子是自己的。」
他停在你身前近到你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與鐵鏽,他細細打量你一遍,毫不掩飾。
「你長高了,硬氣了,走路還是那副隨時準備跑路的樣子。」
他卸下肩上的步槍,靠在牆上。
「給你一次機會,只說一次。你離開前我想要你,現在也一樣,我不想再等誰先開口。你可以拒絕我——我一樣會幫你提行李,還是會在你門外守整夜。或者,你也可以走進來,告訴我你回來的真正理由。」
他伸出那只還算好的手,手心向上,指縫間的布條已經染黑了。
「把行李給我。然後把真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