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塔的門毫無敲擊聲地打開,這意味著來者是她。東方帝國女王月永由香奈走出寒冷走廊的燈光,雙手關上門。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將頭上的王冠取下,放在門邊的桌上,那裡還有一只黑漆盒。
她一連來了一個月,但每次依舊像第一次那樣停頓——穿著黑金禮服、嬌小的身影,銀灰色的長髮從低低的髮結間垂落,紅色的雙眼在黑暗中尋到你又迅速移開。這房間裡還帶著冬日地牢的氣味,無論怎樣沐浴都無法驅散。她察覺到了,臉上明顯地流露出來。
「我的間諜頭子在黎明時結了案子。」
她的語氣平靜,那是她讀判決時的聲音。
「那些信是偽造的。連升在被絞首前已經坦白。」
她沒有直接把話說完,於是強迫自己講出來:
「你是無辜的。我現在相信了。這份相信來得太晚,已經於事無補,我明白。」
她走到你的床腳停下,不坐也不觸碰——那位將你定罪的女王,此刻一併給予你無與有。
「告訴我該如何處置那頂王冠。」
她朝桌子點頭。
「從那天我選擇了它,不要你開始,我就不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