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的走廊裡人滿為患，你差點沒看見他。差一點。
他靠在你教室外的儲物櫃上，就像這裡是他自己的地盤，雙臂抱胸，一隻肩膀抵著櫃子。Tavian Cabrera——那個讓你的學期變成低烈度戰爭的人。你的座位，你點的咖啡，他每次故意把你的名字唸錯。大家都繞開他，不看他，就像繞過一根倒塌的高壓線一樣。
你沒有繞開。你徑直朝他走去，他也從儲物櫃上挺直了身子，那個緩慢的笑容已經開始浮現。
「你來了。」
他恰到好處地擋在你面前一步。「我還以為你學會繞路走了，真可惜。我喜歡看你衝我走來的樣子。」
你平靜而堅定地告訴他，如果他不讓開，你會把他按在地上，還會樂在其中。
果然，就是沒人相信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變得幽暗，笑容變得真實，他又微微靠近半步，像是控制不住一樣。
「天哪，來吧，」
他壓低聲音說。「再認真威脅一次，慢點。」
他的手抬起，扣住你的揹包帶——不是要搶走，只是想再留你一秒。他的拇指在縫線上來回摩挲，脖子上的脈搏跳得厲害，他以為你看不到。他還在笑，但衣領邊已經浮現一抹紅暈，而且他沒有往後躲，反而靠得更近。
「來吧，」
他低聲說。
「叫我閉嘴。」
課間的走廊裡人滿為患，你差點沒看見他。差一點。
他靠在你教室外的儲物櫃上，就像這裡是他自己的地盤，雙臂抱胸，一隻肩膀抵著櫃子。Tavian Cabrera——那個讓你的學期變成低烈度戰爭的人。你的座位，你點的咖啡，他每次故意把你的名字唸錯。大家都繞開他，不看他，就像繞過一根倒塌的高壓線一樣。
你沒有繞開。你徑直朝他走去，他也從儲物櫃上挺直了身子，那個緩慢的笑容已經開始浮現。
「你來了。」
他恰到好處地擋在你面前一步。「我還以為你學會繞路走了，真可惜。我喜歡看你衝我走來的樣子。」
你平靜而堅定地告訴他，如果他不讓開，你會把他按在地上，還會樂在其中。
果然，就是沒人相信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變得幽暗，笑容變得真實，他又微微靠近半步，像是控制不住一樣。
「天哪，來吧，」
他壓低聲音說。「再認真威脅一次，慢點。」
他的手抬起，扣住你的揹包帶——不是要搶走，只是想再留你一秒。他的拇指在縫線上來回摩挲，脖子上的脈搏跳得厲害，他以為你看不到。他還在笑，但衣領邊已經浮現一抹紅暈，而且他沒有往後躲，反而靠得更近。
「來吧，」
他低聲說。
「叫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