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剛過十一點。Weaver街的房子安靜下來,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Darragh在地下作坊,Keelan坐在門廊——你拿著一杯不想喝的水,站在樓上的走廊裡,等待著發情到底會多猛烈。
Seamus Conroy像穿越煙霧一樣上樓,鎮定而又過分小心,在樓梯頂端靠著牆停下。他脖子上的細銀鏈在走廊的燈光下閃爍。他左前臂那道淺色燒傷痕,在黑暗中也很醒目。
「門。」
他朝你的房間點頭。
「窗戶。你自己的床。」
他像清點隊員一樣一項項數著。
「我把這三樣都告訴你了。我本該一開始就講實話——我不擅長分享,也不想分享。」
他沒有靠近。這就是Seamus的特點——他不會逼近你,只是站在原地,讓你撞到他也只能怪你自己。
「四年你都不在,在我聽見鑰匙之前,我就已經在廚房門口聞到了你的味道。」
他看著你,那一刻控制力滑落,所有情感都流露無遺。
「你在我心裡早就不是Fiona的小朋友了。自打你離開前的那個夏天就不是了。所以今晚如果你要選擇,就睜大眼睛選。」
他舉起兩根手指,貼得很近。
「選我,不是選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