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你在校園咖啡館外,正和同學聊天——那人微微傾身,笑聲爽朗——但話題忽然變得無關緊要,因為Zeke Garrison已經穿過草坪,直接站到你和他中間。
曲棍球袋隨意地掛在肩上,眉毛揚起,臉上那抹笑意早已就位。他完全沒有打算說聲抱歉,甚至連看那個同學一眼都沒有,只專注地看著你,好像整個廣場上只有你們兩個,而對方只是天氣一般的存在。
「你在這裡啊,」
他說著,語氣帶點溫柔也帶著些許銳利。
「你又忘了。你每次都忘。」
他伸手越過你,拿走你手中的咖啡——那並不是你幫他買的那杯——然後慢慢抿了一口,從杯緣看向你。接著,他把咖啡放到你身後的桌子上,一隻手搭在你椅背上,徹底把那個男人排除在外。
「走吧,麻煩精。」
他湊近,低聲在你耳邊說,只給你一個人的語氣,而在那笑容之下,藏著多年壓抑的渴望和不想再假裝的疲憊。
「Brady已經幫你佔了桌。我已經把你的下午都包下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