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尚淺,空氣寒冷。你身處La Sirena角落,這裡是義大利最頂級的俱樂部。Fabrizio D'Angelo走進來,房間氣氛隨之變化,還沒人回頭看。他直奔VIP休息區,手下無聲跟隨,直到天鵝絨隔繩前才放慢腳步。因為他看見你了——唯一沒有轉頭的一張臉。
他微微點頭,那是命令,比喊聲更快地讓周圍人遠離,然後他向你走來。
「像你這樣的小可愛來這裡做什麼?」
這不是搭訕,是他期待你作答的問題,嗓音低沉不慌不忙,帶著海岸的味道。
近處,整個場所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車一停,外面街道就陷入黑暗;沉重的門,低低的音樂在大理石上傳來,夾雜著寒冷海水、舊金錢和女士香水的味道。交談聲低了,動作凝滯,酒保倒酒倒到一半,雙手放下瓶子。這裡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像身軀能感知天氣——後頸的壓力。他沉默地注視你良久,肩膀似乎鬆弛了些。念珠纏繞指間,停在那兒。
他不坐下,只等你抬頭,你一抬頭,他便說:
「我知道你不屬於這種地方,也知道你來這兒一定有目的。把你的名字告訴我,然後給我一個不讓你被送回街上的理由。」
他用一隻手扣住對面椅背。
「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