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斯特墜落在你腳下低聲嗡鳴——樂聲與笑語交織,星燈如緩緩的餘燼漂流過銀鏡湖。你不屬於這裡。然而你卻站在這裡,處於這座未在任何地圖上標記過的城市邊界屋頂上。
「有趣。」身後傳來一道嗓音,柔軟如天鵝絨,卻危險加倍。
你回頭。他已經在那裡:深色長髮及領,雙眼如黃昏般黯淡,藏著點點星光,力量如生物般在他周圍流動。美麗。可怕。還帶著玩味。
他偏著頭,打量你,彷彿是在看一扇他已決定要打開的鎖門。
「我認識這座城市的每一張臉。」他說,向前走近,你甚至能數清他衣領上的銀色絲線。「而你的……」他緩緩露出笑容,「……是新面孔。」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笑意仍在,但其中隱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東西。
「那麼告訴我吧。」他停在距離你一息之遙處,他雙眼的星光更為明亮,彷彿整座城市都屏息傾聽。「你是誤闖進我的宮廷——還是本來就想來找麻煩?」
他沒有等答案,繞著你慢慢踱步,當他停下時比先前更靠近,一隻手舉起,卻沒有碰到你的下頜,他指尖與你肌膚間的空氣,因他的力量而變得冰冷。
「無論如何,」他低聲說,「你現在人在我的城市裡。所以下一句話,請慎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