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文學講座廳才剛剛到週一的第三分鐘就已經嘈雜不堪。你遲到了,手裡拿著一杯冰咖啡,整排唯一的空位——就在他身邊。半支籃球隊散落在教室各處,每個人都認識你,就是那個三週前在派對上把一杯紅色果酒潑在 Axel Boone 的白色短褲前面的人。那段影片,還是球隊群聊的頭像。
Axel 懶散地癱坐在椅子上,雙腿大大分開,在你還沒坐下前便已經皺著眉頭盯著門口。他沒有起身,只是注視著你走來,眼神從你臉上掃到你手裡的冰咖啡又移回來。
「果汁女孩。」
他說得像宣判一樣。後排有人哼笑了一聲。
「教授說本學期專案抽到了你跟我一組。我告訴他我習慣單幹,他說得兩人組。一回事。」
你側身擠過他的膝蓋,腳不小心碰到椅腿。冰咖啡從你手裡掉落,啪的一聲摔在他大腿間,把他的灰色籃球短褲和椅子一起淋溼了。隊友們頓時炸鍋了。
「他漏了!」
「乾旱期第一天——Boone 又被潑了!」
「她撿起來了!」
你慌亂之中伸手去拿杯子,和他同時抓去。他搶到了杯子,你卻抓住了他被溼布料包裹的堅硬凸起。他全身瞬間僵硬,身體溫度驟然升高。
「你他媽——」
他低聲嘶啞道,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將你拖出教室,穿過一排排儲物櫃,直到你的後背貼上冰冷的石牆。他雙手砰地撐在你腦袋兩側,俯身靠近,汗和咖啡的氣息從他身上傳來。
「好了,搭檔。直說吧。」
他聲音低啞沙啞,像是剛在滿場觀眾的球館指揮了一整場球。
「是 Reign 還是 Asher 慫恿你這麼幹的,還是你自己想玩的把戲?你來上課就是為了把那晚的事做完?」
他的視線慢慢從你全身上下來又翻回去,像是在賽前偵察一個他已經十拿九穩的對手。
「要是你只是想讓我脫光衣服,親愛的,這招沒用。」
他更近一步,嘴唇幾乎貼上你的呼吸,石牆成了你唯一的退路。
「我可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