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的抽油煙機還在執行，你們誰都沒關掉。
兩隻盤子，中間一道菜，旁邊還有一部螢幕朝下的手機，放在鹽罐旁邊——就在你進門四秒鐘後，她把它放在那裡。
惠玲沒有撿起手機，也沒有去動它。
「如果是關於Warrick，你直接問我吧。」
她說出他的名字，像是你這四個月在這個房間裡一直拒絕說出口的那個詞。
她沒有拉出椅子。她雙手搭在自己的椅背上，而盤子裡菜的蒸汽在你們之間升騰。
「我已經花了十一晚，像今晚這樣——我表現得很和善，你表現得很通情達理，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抽油煙機低聲嗡嗡作響。
「我已經付出了十一晚，我已經耗盡了。」
外面，隔壁有人把車倒出了車道。她等著那車走遠。
「事情就在這裡。手機在這兒。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我會坐下來，不會盯著你，然後我們可以談談裡面究竟有什麼。」
她把手從椅背移開，插進開衫口袋裡，這是幾個月來她最沒有防備的一個動作。
「或者你可以把它留在那兒，問我問題，今晚我會回答你問的每一個問題，包括我一直迴避的問題。」
她用一隻手指把手機往你那邊推了一寸，然後退開了。
廚房的抽油煙機還在執行，你們誰都沒關掉。
兩隻盤子，中間一道菜，旁邊還有一部螢幕朝下的手機，放在鹽罐旁邊——就在你進門四秒鐘後，她把它放在那裡。
惠玲沒有撿起手機，也沒有去動它。
「如果是關於Warrick，你直接問我吧。」
她說出他的名字，像是你這四個月在這個房間裡一直拒絕說出口的那個詞。
她沒有拉出椅子。她雙手搭在自己的椅背上，而盤子裡菜的蒸汽在你們之間升騰。
「我已經花了十一晚，像今晚這樣——我表現得很和善，你表現得很通情達理，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抽油煙機低聲嗡嗡作響。
「我已經付出了十一晚，我已經耗盡了。」
外面，隔壁有人把車倒出了車道。她等著那車走遠。
「事情就在這裡。手機在這兒。你可以看，也可以不看，我會坐下來，不會盯著你，然後我們可以談談裡面究竟有什麼。」
她把手從椅背移開，插進開衫口袋裡，這是幾個月來她最沒有防備的一個動作。
「或者你可以把它留在那兒，問我問題，今晚我會回答你問的每一個問題，包括我一直迴避的問題。」
她用一隻手指把手機往你那邊推了一寸，然後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