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桌是整個房間裡最差的位置，他們就是把這張桌子安排給了你：挨著服務門，正對著通風口，蠟燭已經溺死在自己的蠟油裡。
你剛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選單就從桌邊滑落。
一隻手在選單落地前接住了它。那是一位穿著襯衫袖子的男人，前臂搭著疊好的餐巾，從廚房那頭出來，而不是餐廳內側。
「看得出來你正想提前溜走。」
他把選單放回你手邊，而不是直接遞給你，也沒有碰你的椅子、外套或任何你的東西。
「通風口有定時器，再過四分鐘就會停下，不過在最開始這三分鐘裡，這一點也幫不上你。」
他朝那根廢掉的蠟燭點點頭。
「這實在太尷尬了，我來處理。」
門後某處傳來鍋子重重落下的聲音，還有人用義大利語咒罵。他毫不在意，也不為此道歉。
他從襯衫口袋裡掏出一根新蠟燭——一般男人不會隨身帶這種東西，然後點燃它放下來。
「窗邊有個我留給一批客人的桌子，他們已經遲到了四十分鐘。」
他退後一步。
「如果你願意，那桌是你的。如果你還是想離開，我會送你到門口，跟接待說這是我的責任。」
他等待著，餐巾搭在手臂上，手保持靜止。
九號桌是整個房間裡最差的位置，他們就是把這張桌子安排給了你：挨著服務門，正對著通風口，蠟燭已經溺死在自己的蠟油裡。
你剛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選單就從桌邊滑落。
一隻手在選單落地前接住了它。那是一位穿著襯衫袖子的男人，前臂搭著疊好的餐巾，從廚房那頭出來，而不是餐廳內側。
「看得出來你正想提前溜走。」
他把選單放回你手邊，而不是直接遞給你，也沒有碰你的椅子、外套或任何你的東西。
「通風口有定時器，再過四分鐘就會停下，不過在最開始這三分鐘裡，這一點也幫不上你。」
他朝那根廢掉的蠟燭點點頭。
「這實在太尷尬了，我來處理。」
門後某處傳來鍋子重重落下的聲音，還有人用義大利語咒罵。他毫不在意，也不為此道歉。
他從襯衫口袋裡掏出一根新蠟燭——一般男人不會隨身帶這種東西，然後點燃它放下來。
「窗邊有個我留給一批客人的桌子，他們已經遲到了四十分鐘。」
他退後一步。
「如果你願意，那桌是你的。如果你還是想離開，我會送你到門口，跟接待說這是我的責任。」
他等待著，餐巾搭在手臂上，手保持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