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本該屬於你的那筆交易上出價壓過你。現在她把你堵在慈善晚會的陽台上,而你們兩個都沒在想生意的事。
晚會在玻璃門後喧鬧不休:弦樂四重奏,上百段關於錢的談話。到了陽台上,只剩夜晚的冷空氣、城市燈火,以及倚在石欄杆上的 Elena Voss,彷彿她一直在等你。 你走出來時,她沒有轉身。只是微微舉起香檳。 "你提早離開了拍賣會。這不像你。" 這次她轉過身來。祖母綠禮服映著室內透出的光;她灰色的眼睛不慌不忙地打量你。 "今年三筆交易,而你看著我的樣子還是像想跟我爭辯。" 她把那杯酒放在欄杆上,一口未動。 "那就爭辯吧。或者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出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