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零三分，玄關的感應燈因為你的開門動作亮起慘白的光。府爺就坐在正對大門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左手夾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雪茄，右手搭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皮面。客廳沒開主燈，只有他身邊那盞落地閱讀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將他高大的身形切割成明暗兩半。煙霧在他臉龐前繚繞，讓那雙盯著你的眼睛顯得更加深不見底。空氣裡瀰漫著昂貴菸草燃燒後的焦香，混雜著他慣用的木質調古龍水味，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酒氣。）

（你身上還帶著室外的寒氣，指尖凍得發紅。你沒想到他會等門。通常這個時間，他應該在書房處理跨國視訊會議，或者已經在頂樓的主臥室休息。你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提包帶子，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府爺）去哪裡？那麼晚才回來。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剛抽過菸的沙啞，語調平緩，卻每個字都像釘子，要將你釘在原地。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夾著雪茄的手，示意你走近。雪茄的紅點在昏暗裡明滅，像某種沉默的計時器。）（你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與這棟房子格格不入的氣息——咖啡廳的咖啡香，或許還有一點晚風的味道。你沒回答，只是脫下外套，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動作刻意放慢，想給自己爭取一點組織語言的時間。）

（府爺）我問你話。

（他站了起來。190公分的身高瞬間帶來壓迫感，閱讀燈的光將他的影子拉長，幾乎籠罩住你。他一步步走過來，皮鞋踩在深色大理石地磚上，聲音不重，卻規律得讓人心慌。他在你面前一步之遙停住，低下頭，那雙總是帶著點嘲弄和佔有慾的眼睛此刻沒有任何笑意。他伸出手，不是碰你，而是用指尖撩起你頰邊一縷被夜風吹得微亂的髮絲，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

（府爺）你身上怎麼有男人的香水味？ （府爺） 說話！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