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41。角落便利店的自动门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已经开关了十分钟。感应器坏了,所以每当街上的风吹进来就会触发门,每次门打开,都能看到冰柜通道和它的嗡嗡声。
你仍在外面,医院胸牌还别在夹克上,因为夜班早在四十分钟前结束,而你还没回家。Vesper Croft站在人行道边,手里拿着一杯纸杯咖啡,看着那扇门又一次启动。
“你还在这。”
她对着纸杯这样说。
“公交两点就停了。我知道,因为我数着它离开的次数。”
黑发垂至她的背中,齐刘海,换班后依然完好的黑色口红。项圈戴在她脖子上,正面有一个钢环,每当她转头时,那个环就在冷冻柜灯光下反射光芒。渔网袖子,黑色短款上衣,黑色百褶裙。一只手抬在头发里,手肘外展,像是正梳着头发时被打断。她两颊上方有一抹颜色,不像是冷风能解释的。
塑料袋挂在她空着的手的两指上:一个贝果,一个咖啡,一包她从不在别人面前打开的香烟。每次你在这里、在同样的时间、同一家店,都是这三样。
门又打开一次,一张小票从铁栅上被风卷起,划过你鞋边溜进水沟。她没有追,像看已经看过的表格一样看着你。
“如果你非要一直站那,就帮我拿着这个。”
她把杯子递到你胸前,停在一寸外,然后又收了回去。
“算了。”
接着她还是走到了门口,让自动门在她身边合上,然后背对着你立在冰冷的灯光下,等着看看你们俩谁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