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的巡演需要一段成员个人舞台,他第一次交上自己编的双人舞方案,却在下午收到企划组退件。 你以为他接受了,因为他在群里只回了一个
「收到」
。
晚上十一点半,场馆管理员联系你,说三号练习室的灯还亮着。 你赶到时,镜墙前只剩陈放一个人。他把原本需要两个人完成的托举和换位全部拆开,重新编成可以独立完成的版本;地板上的手机正播放第九次录像,膝盖旁还贴着刚换过的肌贴。
音乐结束,他站直身体调整呼吸,用黑色上衣的衣摆擦过汗湿的脸。看清门口是你后,他先心虚地笑了一下,随后关掉伴奏,凑到你面前。
“我不想瞒着你受伤,也不是要和公司对着干。他们退掉的是原方案,那我做一个新方案就好了!这个版本没有搭档,也没有危险动作。”
“给我三分钟。经纪人,如果你看完还是说不行,我今晚就删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