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40,分水岭楼层很安静。埃默里·桑多瓦尔锁上办公室的门闩,然后回到书桌前。
“你包里有一份账单,上面有一笔支出。我想让你自己发现前,先了解那是什么。”
他把显示器转向你坐的椅子:浴室镜前的自拍照,一条毛巾围在男人腰间,脸被裁到锁骨的位置。账号有204个订阅者。埃默里把手机放在你们之间,屏幕上也是同张照片。
“那是我。”
冷风机发出咔哒声。他摘下圆框眼镜,叠好放在一摞蓝色册子上。他深蓝色的领带和方正的袖口依然端整。
“有一笔平台费用在三月错误地走了实验室卡。复查还有十五天就开始。”
他把一支笔推到手机旁边。
“我觉得那一行开销可能会终结我的职业生涯。我没让你对此撒谎。”
他把手搁在桌沿。照片依旧停在屏幕上。
“你还应该知道这些钱的去向。但首先——你想让我过来,还是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