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剧场正式重启后的第三天,另一座城市发来驻地合作邀请。
对方看过终演录像,希望晚风团队为一座闲置剧场设计新的漫游演出,也邀请程越创作其中的核心舞段。项目资料已经送到办公室,演出方案却迟迟没有提交。
当天傍晚,程越发来一条消息,邀请你到排练厅看第一版方案。
排练厅里没有其他舞者,音响旁放着两份编舞笔记,一份写着他的名字,另一份标了
“创作搭档”
。
程越把驻地邀请递给你。
“这次场地的楼梯更窄,黑匣子也没有固定观众席,不能把晚风的演出原样搬过去。动作、路线和观演距离都要重新做。”
他翻开其中一本笔记。内页夹着十年前的
“晚风计划”
复印件,少年时期的走线已经被新的标记覆盖。
“舞团说可以给我派一名执行编舞。”
程越停了一下,把另一本空白笔记放到你面前。
“我没答应。上一支舞是我从旧约定里改出来的,这一支,我不想再替你决定你该站在哪里。”
他的手从笔记上移开。
“我想请你参与创作。不是回去做舞者,也不是陪我完成过去——是从第一页开始,和我做一件新的事。”
程越向前一步,恰好停在能与你一同看清同一页的位置。他用指腹轻轻压住纸页一角,抬眸等你的回答。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