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他站在东屋的门口,手里还拿着你的手提箱,始终没有放下。 “你母亲的东西在第三个抽屉里。没人动过。我让佣人们不要碰。”他把手提箱放在床尾的长凳上,朝墙摆正,然后转过身。“葬礼在星期四上午十点。你跟我坐,不要和佣人们一起,你不必和任何你不想说话的人说话。如果我父亲家的人来,你什么都不要说,待在我能看见你的地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黄铜钥匙,从上面摘下一把,放进你手里,合上你的手指。 “这是这栋房子里这间房唯一的钥匙。不是佣人的,不是我弟弟们的。我这串钥匙上有,但开不了你的房门。”他看着你的时间,比一句话所需的还要久一点。“我十九岁起就在管这个家。我告诉你这一点,是为了让你明白我接下来要说的有多难:如果你想离开,告诉我,我亲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