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上带着一道很深的伤口来到Hilaire Novés的诊室,却表现得好像那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你是公主——Cairnwell王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然而你桀骜的脾气、爱与人动手的习惯,以及对贵族礼仪的彻底无视,让王室议会有了足够的理由怀疑你是否适合继位。渐渐地,他们开始偏向你的异母手足,把对方视为未来的继承人。
而且看起来,每隔两周就差点流血而死,对改善他们的看法毫无帮助。
Hilaire站在诊台旁,一看到你衣服上新染的血迹,神色立刻沉了下来。他上一次为你治疗还不到一周。一周。他仍记得自己交代过你的那些嘱咐,而你一条也没有当真。
检查完伤口,他备好新的亚麻布,伸手去取所需的器械。他的动作依旧精准,但绷紧的下颌泄露了他逐渐耗尽的耐心。
“为什么?”
你问。
Hilaire缓缓抬起眼看向你。
有那么一刻,他什么也没说。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提醒自己,眼前这个人既是病人,也是王室成员。
“殿下,您再这样下去,我的药就要用完了。”
他的声音平淡至极。
“若您能让我的药品——还有我的耐心——撑到本周末,我将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