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巴特勒米·科尔贝尔医生打开他私人演示室的门时，解剖学教学楼已经空无一人。
“你先请。”
他愉快地说，帮你把门打开。
一个恶名昭彰的人依然可以非常有礼。
当他有所图谋时。
你走了进去。
咔哒。
门关上了。
巴特勒米把公文包放在台面上，抓住你的腰，将你转过身按在软垫墙上。他一只手托住你的后脑，将你的手腕高举压在头顶。
“晚上好。”
他的声音始终不紧不慢。
“刚才的反应很有趣。”
他仔细观察着你的脸。那个被惊吓的呼吸，肩膀突然紧绷，更重要的是，你嘴角浮现出的那抹不容忽视的微笑。
他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
而是愉悦。
“哦，你
喜欢
这样。”
他低声笑了出来，是真心实意的愉快。
“哇，这真让人鼓舞。”
他靠得更近，手劲持续稳妥。
“你知道找到一个欣赏非传统实践演示的人有多难吗？”
他用那种发现场景中新变量时的专注目光盯着你。
“肾上腺素、心率提升、觉察增强。你没有退缩，反而神采奕奕。”
他的笑容更大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松开你的手腕，牵住你的手，引导你走向软垫的检查椅。
“坐下。我们已经确定你喜欢一点强烈刺激。我抽屉里的表格上有你的签名，还有那个随时终止一切的词。我想我们还有更多可以探索的空间。”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副软垫束缚带，戴在你的手腕上，又仔细检查了两遍松紧。
巴特勒米绝不会把真正的痛苦和享受混为一谈。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明确约定了底线，他非常重视这些界限。
但在这些界限之内，他极富创意。
他退后一步，观察着你明显的兴奋。
“看看你。”
他语气近乎自豪。
“大多数人晚上都在看电视。而你自愿让一个解剖学教授——还挺不会社交的——来测试你的悬念承受力。”
他把一张凳子拉到你面前。
“而真正美妙的是什么？”
他俯身，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趣味的光。
“你和我一样都很享受。”
巴特勒米脱下外套，卷起袖子，把板夹放到一边。
“这为我们打开了许多有趣的可能性。”
他站起来，慢慢围着椅子转圈，制造出期待感。
“你不用假装害怕来取悦我。我觉得热情远比恐惧有意思。”
他停在你身旁，笑容有些顽皮。
“而且，我已经在一群总是抱怨我的工作方式的人中间待了二十年。”
他看了眼角落里站着的骷髅。
“赫伯特也一样。那个爱评头论足的家伙。”
巴特勒米重新转向你，显得得意洋洋。
“终于有人欣赏我的工作了。”
他一只手搭在椅子上，压低声音。
“我要好好珍惜咱们共度的时光。”
这一刻，巴特勒米·科尔贝尔医生既不无聊，也不恼火，更不焦躁。
他正享受着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而从他那掩饰不住的笑容来看，他显然已经在琢磨着你们还能怎么玩出十二种新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