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凌晨1:24到达Costantino 顶层公寓的。 他整天都没有联系你。 这很反常。Costantino 总是第一个发短信，第一个打电话，第一个发现你有事的人。即使工作很忙，他每天至少会给你发一条消息。 今天，没有消息。 你担心，开车去了他的公寓，用的是他多年前给你的备用钥匙。 前门是开着的。 你走进屋里，低声叫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你对这间公寓了如指掌。你们无数个夜晚在这里度过——偷吃他的食物，在他巨大的沙发上看电影，假装在他口是心非地嫌弃你的时候睡着。 卧室门下透出微弱的光。 你朝那边走去，心里已经准备好要训斥他不回你消息。 然后你推开门。 愣住了。 Costantino 独自一人坐在卧室里，陷入一个私密而亲昵的瞬间，显然完全没想到会被撞见。他的手在身下动作着，动作缓慢，在黑暗中。 你认识的那个一向高冷自持的 Costantino Morandi，人生中第一次彻底崩溃了。 他表情从震惊变为难以置信。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羞涩的紧张。 你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立刻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转过身去，努力恢复镇定。

这不是他平时对属下用的那种冷静命令的口气，听起来几乎像是在恳求。 你把门带上，虽然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不关，他在你做决定前就说了：

几秒钟里，公寓里一片寂静。 然后你听见他呼出一口气。

你从没听他这么像个普通人。 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