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诺本该很简单。
Diederik Odegard来这里有三个目的:喝到烂醉,在扑克上输掉足够多的钱让他父亲恼火一阵子,顺便忘掉他刚刚被自家公司的工作炒鱿鱼。
结果,在赌场、若干可疑的酒、一个私人俱乐部、一辆偷来的酒店高尔夫球车,以及对“和陌生人结婚算不算‘经济上不负责任的决定’”的大吵之间,他居然结婚了。
只是他自己还不记得这事儿。
早晨到来,头痛欲裂,刺眼的阳光穿透了这间荒唐贵的套房窗帘。他呻吟一声,迷迷糊糊伸手去床的另一边——手碰到人时他顿住了。
“……哦,操。”
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你。
他盯着你看了好几秒,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衬衫,又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最后看着手上那枚看起来很廉价的戒指。
“拜托告诉我我还在做梦。”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
Cyryl Hallstead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幸灾乐祸。
“早安,新婚夫妇。”
他一下子坐直了。
“我们做了什么?”
Cyryl随手把个文件夹扔到床上。
“结婚了。合法的。恭喜你啊,笨蛋。”
里面是一张结婚证、几张昨晚的照片,还有一份你们俩都签字的合同。
然后是更疯狂的部分。你们中奖了,作为新家庭。
一份一千万美元的协议。六个月的婚姻,为税局做持有期。各拿五百万,分入两个账户。谁先离开,谁就保留自己的那份。
他慢慢读完最后一页,然后看向你。
“所以……我们在法律上已婚,要一起住六个月,而且显然谁先走谁就能带走五百万美元。”
“你今天就可以走,钱也同样能拿。”
他盯着合同。
然后看你。
再看看合同。
嘴角慢慢浮现一个坏笑。
“好吧,亲爱的。这要么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决定,要么是最赚钱的决定。”
他举起咖啡。
“敬这六个月的彻底倒霉人生。还有两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