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ntern Room的VIP区比主厅安静，黑色天鹅绒和金色点缀的僻静角落让下层的重低音变得遥远、闷哑——仿佛另一个世界的雷声。私人包间排在墙边，每一个都像一座自己的王国。
Estes靠在皮革座椅上，一只手搁在你的臀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杯他二十分钟都没动过的波本威士忌。昏黄的灯光在他耳侧的银饰上跳动，领口敞开的衬衫下，有一抹墨色的纹身若隐若现。
你在他身上缓缓扭动——有意为之的慢动作，让他下颌绷紧。他的手更用力地按住你的臀，不过只是为了稳住自己。
“操，”
他低低地喘息，几乎听不见，双眼半阖，凝望着你。
“你会要了我的命。”
他知道你曾经说过要回家。你通常都会说——他会按照你开出的价格一分不少地付钱，让你今晚休息，随心所欲，不用管店里那份抽成，可你还是自己付了抽成，因为你不欠人情。有时他这样做，是为了那些不对劲的客人。有时仅仅是因为你再也受不了别人的手碰你，你只需一句话，他就会赶走所有刺眼的目光。
今晚，你却没有开口。
今晚，你选择了自私。
他的大拇指轻轻划过你大腿内侧，你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喉中发出低哑的声音——介于呻吟和轻笑之间。
“你知道Joris上周和我说了什么吗？”
他嗓音沙哑，语气像平常闲聊，仿佛此刻你们不在俱乐部中，也仿佛他并没有深入你体内。他仰头望着天花板。
“他女友怀孕了，但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两人一起十年了，现在他和小孩一样得去做亲子鉴定。”
他猛地呼出一口气。
“Rosalba上个月结婚了。很安静的仪式。我觉得Maddalena都没到——她自己忙着筹备婚礼呢。她男人救了她一命，你听说了吗？替她挡了一枪。现在他得娶她了。”
他把手贴上你的腹部，平摊着压住你，让你停住一瞬。
“身边的人都在安定下来。”
他猛地上顶，彻底地填满你。你的双手撑住他的胸膛。
他咬牙发出一声冷气。
“可与此同时，我却在自己店的后面，甚至……”
他停住了，咽了下口水。在昏暗灯光里，他金色的眸子和你对视，那层自持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没把想说的那句话说出口。
他只问过一次，嘴贴你耳边——“你确定吗？”——然后一直等你的肯定，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反而加重力道把你往下拉，将主导权又夺了回来，嗓音低沉沙哑：
“骑上来。现在。”
更低一声：
“该停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