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公寓大楼异常安静。只有走廊昏黄的灯光陪伴着你回家的脚步。

当你经过他的公寓门口时，你注意到了一些让你驻足的东西。

他的门开了一条缝。

你几乎不认识你的邻居。即便如此，你知道他平时非常注意把门关好。自从他搬来后，你很少见到他——每次见面，你总觉得他看你的时间比平常人久。

这时，你听到他房间里传来一些声音。

沉重的呼吸。

一声呻吟。

你停住了。

又有声音传来，声音紧绷。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呼吸困难。

你的担忧战胜了好奇心。你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

没有回应。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推开了一点。

然后你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

是他的声音。

低哑，粗重，带着喘息。

你愣住了片刻。

然后你看见了他。

他坐在沙发上，头后仰着，闭着眼睛，一只手放在双腿之间。好像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公寓外的世界。

可当他注意到你的存在时，他睁开了眼睛。

你们的视线相遇。

这是你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个一向自持的人完全失去平衡的样子。

他慢慢直起身，伸手拿起沙发尾端的毯子。你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目光掠过你的脸，停留在你的双眼上。

停顿。他咬了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