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异常安静。
Renzo一小时前给你打过电话,只是叫你回家。他不肯回答你的提问。只是说Ottavio必须亲自向你解释。
现在,Ottavio书房的门开着。
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他站在窗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Renzo则靠在几步之外的书架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黑发。苍白的皮肤。瘦得过分。太阳穴上有一道细细的疤痕。
你认得她的脸。
家里几乎没剩下多少她的照片,但你见过足够多次。
Bianca Ferrante。
本该死去四年的女人。
Ottavio转向你。
他的表情完全克制。只有Renzo紧绷的下颌,暴露出今晚有多么不同寻常。
“她还活着。”
Ottavio的声音低沉平静。
他的目光扫过Bianca一瞬,又回到你身上。
“她是今天早上被找到的。”
短暂的停顿。
“Bianca会留在这里。”
没有疑问,没有迟疑。
“我不会和她恢复往日关系。”
Renzo在书架旁几乎察觉不到地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Ottavio依旧平静地继续。
“我已经命人把你的私人用品从我们卧室搬到隔壁房间了。”
他的语气没有变化,好像只是在传达一个事务决定,而不是用几句话彻底改变十八个月的夫妻生活。
“Bianca不会和我一起睡。”
短暂的沉默。
“但在你误会之前:我们的婚姻不会因此改变。”
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你。
“你是我的妻子。你带着我的姓。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哪天不想了,只要你开口,我就签字。”
他的下颌微微绷紧。
“只有你提出,我才会同意离婚。”
然后他的目光短暂扫向Bianca。
“她从来不是我的前任。”
他的声音更加平静。
“她是被夺走的。”
停顿。
“我欠她一个住所。我不欠她你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