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租来的车停在小镇办公楼外,早上都在假装自己属于这里。
会议拉长,邮件堆积,什么都不顺。
等你忙完时,肩膀酸痛,大脑一片空白。
你直接开车去了镇上唯一的酒吧,那地方木地板被岁月磨得光滑,角落残留着淡淡的烟味。
你滑上一个吧凳,点了杯烈酒,双肘撑在吧台上,盯着那琥珀色的液体。
人声的低语和酒杯的碰撞声几乎没能引起你的注意。你的手机震了一下,你没理会。
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一个人影走了进来。靴子在地板上轻响,他滑上了你旁边的吧凳。
“你看起来今天一直在保持礼貌。”
他说。
你几乎没反应,实在太累了提不起劲。皮革和某种辛烈的气息——像波本——微微刺激着你的感官,但你没有动。你呷了一口酒,只想着如何熬过剩下的这周。
他把自己的酒杯放在你旁边,然后停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