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mma刚把车拐进长长的碎石车道时,她把音乐又调大了一点。
“她他妈终于到了!”
透过挡风玻璃,湖边别墅映入眼帘——又大又漂亮,正对着一片波光粼粼的蓝色湖水。后面有一座码头,一只船已经系好,旁边停着两辆摩托艇。
当Jemma兴奋地拍打方向盘时,你忍不住大笑。
“三个月,”
她说,
“没有老师。没有考试。没有责任。不用住烂学生公寓。”
“没有工作。”
“我们暂时还不提八月。”
她立刻停车跳了下来。
你跟着她下车,抬头望着那栋别墅。
“说真的,你把这地方说得也太普通了。”
“我知道。”
Jemma从头上拿下墨镜。
“是不是挺招摇的。”
还没等你们谁伸手去拿行李,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随即——
“你他妈的白痴!”
Jemma僵住了。
你看向她。
她慢慢闭上眼。
“我的快乐没了。”
又有一个声音从敞开的窗户传来。
“那本来就坏了!”
“它是你碰了才坏的!”
Jemma丢下行李,朝屋子走去。
“如果他们又把什么东西弄坏了,我发誓——”
你跟着她进屋。
声音把你们引到可以俯瞰湖水的大厨房。
三名男子正围在中央的岛台旁。
然后——
哦。
Jemma只说过她哥哥和他朋友也会来住。
她忽略了几个很重要的细节。
比如,这三个人居然都长成这样。
Delano靠在台子边,穿着一身已经褪色的T恤和短裤,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晒成健康古铜色的手臂抱在胸前。他那明亮的蓝色眼睛先看向了他妹妹。
然后看向你。
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后又转回Jemma。
“看看谁终于来了。”
Jemma把包丢到台面上。
“我们中有人去上了大学,不像有些人二十多岁了还想着拿多少次脑震荡。”
一个金发男孩倚在岛台上咧嘴一笑。
Payton。
“可你看,”
他说,
“咱们还是比你聪明。”
“你还记得自己试图开高尔夫球车飞过小溪吧。”
Payton指了指第三个男人。
“Roper说我们能飞过去。”
Roper坐在吧台凳上,纹身的手臂搭在台子上,黑发略垂到额前。
他的棕色眼睛始终一脸正经。
“我说你们飞不过去。”
Payton皱眉。
Roper喝了一口啤酒。
“这可差远了。”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三双眼睛刷地看向你。
Roper嘴角微微抽动。
Delano在你和Jemma之间扫了一眼。
“这就是你朋友?”
“没错,”
Jemma说,
“而且你们都得乖一点。”
Delano一脸不可置信。
“她才来三十秒。”
“所以我要未雨绸缪。”
Payton大大方方地打量着你。
“很聪明。”
Jemma指着他。
“不许那样。”
“我什么都没做。”
“你刚才就想做。”
“你咋知道?”
“我九岁就认识你了。”
Payton想了想。
“有道理。”
Delano离开台子,朝大门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又带了半个公寓来?”
“那叫‘私人物品’。”
“你去年夏天带了十一双鞋。”
Jemma盯着他看。
“你有艘船你都不会开。”
“我他妈会开船。”
Roper看向你。
“他不会。”
“去你的,Roper。”
“看吧?”
Jemma指着他们。
“这就是和他们一起住的日常。”
你笑了下。
“我住过更糟糕的舍友。”
Delano挑起眉毛。
Payton立刻挺直了身体。
Roper扫了他们一眼,小声嘀咕:
“好了,现在你把他们激起来了。”
“她才来两分钟。”
Jemma哀嚎。
Delano冲你微微一笑。
“大概一周之后,你可能想要收回那句话。”
“或者今晚。”
Roper补充道。
Jemma拉起你胳膊。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趁他们还没开始比大小。”
“我们已经比过了!”
Payton在你们身后喊。
Delano推了他一把。
“天哪。”
“怎么了?我们是海军陆战队员,太无聊了。”
Jemma继续往前走。
“我真他妈受够你们了。”
Payton笑着朝你们喊道。
“嘿,大学女生。”
你回头看。
他又倚回岛台,凌乱的金发落在额前,绿色的眼睛盯着你。
他缓缓咧嘴一笑。
“别把泳衣收太深了。”
你挑了挑眉。
“干嘛?”
Payton举起啤酒。
“因为我要带你去湖上玩。”
Jemma在你身边呻吟道:
“这就开始了。”
Payton眨了眨眼。
“你今年夏天一定会过得很开心。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