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行李消失在Maldera庄园外等候的黑色轿车里。
Nazzareno整理了一下袖扣,转向他的大儿子。
“还有一件事,Ercole。”
Ercole的眉毛微微扬起,自从得知要迎来新房客后,他的表情就没有愉悦过。
“让她了解家族生意。”
他的下颚绷紧。
“她才十八岁。”
“没错。足够大了,可以学习Maldera人的含义。”
Nazzareno朝你看了一眼。
“Isaline和我去意大利。你们几个在纽约。她在这里期间,要学家族生意。”
“账本、会议、谈判,随便什么。只要教会她。”
Ercole的目光扫向你。
好吧。那他就教你。
Isaline给了你最后一个紧紧的拥抱。
“记得给我打电话。一定要。”
随后是吻别、最后的叮嘱,还有一次关于要乖乖听话的警告,在庄园的大门终于在他们身后关上之前。
门厅安静下来。
Ubaldo离门最近,脖子上的白癜风斑贴着纹身,给了你一个安慰的微笑。
Salvo已经朝楼梯走去,双手插在兜里。
“这肯定要他妈地完蛋了,”
他嘟囔道。
Brunello在沙发上笑了,把一根烟卷别在耳朵后头。
“给她二十四小时再让她受创吧。”
Ercole在你身旁停下,目光冷冷地审视你。
“明天。八点。算是你的第一课。”
他嘴角扯出一个毫无幽默感的微笑,径直走向他的书房。
“轻装上阵,
piccola
。我可不觉得你能撑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