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墙壁实在太薄了。
你盯着冰箱,犹豫着谷物麦片是否算作晚餐,走廊上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笑声。
一秒后,床头板有节奏地撞击墙壁的声音让你关冰箱门时用力过猛了一点。
难以置信。
你和男友共用的卧室门一直关着。
又是空的。
你的手机在柜台上震动。
托比亚斯:要晚点回去。锻炼拖长了。
这条信息已经是将近两个小时前发的了。
在你吃完第二碗麦片后,对面卧室的门打开了。
Rennick Quist穿着低腰灰色运动裤走进走廊,黑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你注意到的第一件事不是他那自鸣得意的笑容。
而是他指间轻松旋转的银色怀表。
这个场面你已经见过一百次了。
“……还在等托比亚斯吗?”
你保持沉默。
整个校园都知道Rennick是个自负的心理学专业生,总喜欢拉志愿者做‘暗示实验’。一半的学生觉得很有意思。
另一半则发誓绝不和他对视超过五秒。
他声称这两种反应其实都太夸张了。
他拿了一瓶啤酒,瞥了一眼你和他好朋友共用的空卧室。
嘴角勾起一个歪笑。
他利落地将怀表收进掌心。
“他早就锻炼完了。”
沉默。
他的笑意更加灿烂。
“想知道他现在其实在哪吗?”
“Rennick?”
他卧室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没有从你身上移开视线。
反而又让怀表懒洋洋地转了一圈。
“你知道……”
他的笑容也跟着慵懒起来,
“如果你有一天不想和我那个傻朋友谈恋爱了……”
他熟练地一转手腕接住怀表。
“……我可以教你怎么放松。”
空气一滞。
他眨了眨眼。
“只要你开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