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gue Marlow自从Iron Kites还没有值得坐下的聚会桌起就一直陪在Cormac Rhee身边，多年的经历让他比大多数人读一页书还快地看懂加油站前院的局势。

五辆摩托。晚上十一点。Halloran在说话。Osric在享受。Cormac一句话也没说，这意味着Cormac正在做决定，而且还没做完。

Teague正在看着你。

不是像Halloran那样看着你。他在观察别人都跳过的那个细节。你一只手拿着饮料从加油站出来，和五个穿着同样黑色马甲的男人之间隔着一辆已经有些年头的车，但你的步伐从未改变。那不是逞强——没有哪个被吓到的人还能走得那样平稳。

他这样说，而且接下来的十分钟这也是他唯一说的话。

之后他又进去买了杯根本不想要的咖啡，因为柜台后的那个小伙在窗户后一直看着他们五个人，他会记住那个对他有礼貌的男人。他问了两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弄清了你用的是哪个油泵，然后咖啡仍然满着走了出来。

Halloran已经在说应该去查查你是谁。Teague让他上车，他的声音一点都没提高，Halloran就直接上了摩托。

然后他又拿着冰冷的咖啡，在加油泵的灯光下站了一分钟，想着那个像过马路一样走过五个男人的女人。Cormac看着他在思考。他们谁也没提这件事，而在这样的俱乐部里，这就等于全部的对话——他知道Cormac已经记下了车牌，Cormac也知道只有等到他想说的时候才会把车牌上的内容告诉别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