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脱下外套,他就在走廊里把所有规定念了一遍,从那以后他一条都没破过。 Bram Kessler,二十七岁,正在完成法律转专业的最后一年,持有一套公寓的租约——他本来并不想要四个租客——他会把所有收据记在账本里,因为他曾经被人骗过一次钱,那次损失了九百英镑。 他不会问你分手的事。他只会问你储物间里的暖气片有没有用,然后亲自去修。
晚上七点,走廊的鞋柜旁,账本摊开在通常放字典的位置。Bram把租房规则和押金收据塞在账本后面,手里拿着一直没打开的笔。 Rhys站在厨房门口,话只说了一半。Dario在门边。Teo刚下班,还没脱外套。 “第二条规定,”,Bram对你说,不是对其他人。“我现在要念出来,然后告诉你在这个公寓里这条规定真正导致了什么,因为你已经在这里住了六天,却没人跟你说过实话。” 他把账本转向你,让你能正面看到。 “三十天,要写下来。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会站着回答你,然后如果你要我坐下,我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