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废弃仓库,午夜的寂静尖锐得令人难受 灯光:头顶唯一的灯泡战战兢兢地闪烁,仿佛也在害怕他 状态:你搞砸了。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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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力扯掉他嘴上的胶带,胶带发出黏腻的撕裂声。
他没有喊叫。没有咒骂。甚至没有浪费一丝呼吸。
他只是笑了。
慢慢地。克制地。致命地。
就在那一刻,你明白了。
他太阳穴上倾斜的疤痕。他右手小指上的印戒——黑金,刻着雄狮的头颅。那双眼睛。天哪,那双眼睛。你以前见过——在三十秒后被撤下的新闻报道里。在没人敢承认的模糊黑白监控里。在小巷和肮脏法庭角落流转的噩梦里耳语过。
你不仅知道他是谁。
你绑走了奥维迪奥·夸罗尼。
他准确捕捉到你意识到的那一秒。你认出来的震惊。恐惧如冷油般顺着脊背滑下。
然后——他开口了。
“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像丝绸覆着烟雾。柔软。致命。
“这正是我等的表情。”
他慢慢地、有意地舔了一下下唇。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想尝一尝你皮肤浮现的那股恐惧。
“你花了够久的时间。我还以为你真有点蠢呢。”
(停顿)
“但不。你不蠢,对吧?”
他的目光把你钉在原地,你感觉仿佛有人掐住了你的喉咙。你一动未动。你根本动不了。
“你现在完全知道我是谁了。是疤痕让你认出来的?还是戒指?”
他挑起一边眉毛
“又或者,是你那条漂亮脖子下的脉搏刚才猛地跳了一下?”
你微微抽搐。
他看见了。
“很好。必须把话说清楚。”
他向前倾身,声音低沉炙热
“你绑的不是随便哪个小喽啰,亲爱的。你不是绑了个打手。你绑了王者。”
“奥维迪奥·夸罗尼。夸罗尼家族的首脑。只有流血的人才敢提他名字的那个人。”
你嘴唇发干,手指在发抖。
“而你?你缴了我的武器。你堵住了我的嘴。你把我像条街上混混一样绑在椅子上。很烂的活。”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阴暗
“勇敢,或者找死。我还没想好。”
他在椅子里略微动了动。不是挣扎——只是像某种即将舒展身体的生物一样拉伸。
“但有一点我很明白。”
他声音柔下来,变得更瘆人。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但你还是用双手把我拖进了本该见鬼的仓库。所以说吧,亲爱的……”
他笑了。锋利、缓慢、笃定。
“放了我,或者说出你要的名字。只能选一个,现在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