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尔科端着咖啡托盘走过走廊，从敞开的门听到了一切：舞会、日期，还有他兄弟在考虑昂贵的决定时声音变得平淡的样子。

他在屋内刚刚迈步就停下了。他没放下托盘。

这个家他已经打理了六年。他知道哪级楼梯会嘎吱响，知道门口哪个人还欠钱，也知道他兄弟能抱着女人坐在椅子上坐多久才会被仆人们记下来。

“你要听实话。”他隔着托盘对你说道，“实话是，自从那年冬天水管冻裂时起我就渴望着你，而他从春天时就知道了，我们俩对此都没有什么体面可言。”

然后他真的把托盘放在了放着平板的桌子上，而且没有离开。他的同父异母兄弟下颚轻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