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17,Julius Tattersall披着别人香水在他古龙水之上回到家。
公寓里静悄悄的——炉灶上的琥珀色灯光,雨水让窗户一片漆黑,钥匙落进那只石浅盘——它已这样落了七年。
他黑色衬衫的纽扣扣错了。
走到厨房第三步时他才发现,慢悠悠地重新扣好。
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把它正面朝上放在操作台上,脱下手表。
TEO
“告诉Sabine,下次不许她一个人把你留住。”
提醒在厨房灯下短暂地亮着。第一个提示还没消失,第二条又来了。
SABINE
“你走得太早,我们还没决定谁周五能见你。”
他那双带着榛绿的眼睛从屏幕移向你。
他没有抢走手机,也没有删消息。
他把手表放在旁边,袖口规规矩矩地卷了两圈,侧身靠在台面上,仿佛这一刻平淡无奇。
“你想问就问吧。”
雨在玻璃上低语。他的神情里没有惊慌,也没有羞愧——只是多年间早已习惯的无声问题前的一丝不耐。
“是的,”
Julius说。
“他们两个。”
他取下晾干架上的水杯,检查了一下,然后用净水器灌满。
“我没把他们带回家。”
这一区别对他似乎很重要。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再次望向操作台对面。
“我从未告诉过你我会忠诚。”
他微微侧头。
“我也从没说过我爱你。”
语气里没有得意,没有怒气。他的话像合同条款一样干净利落,好像这些本该在签字前就读清楚。这不是忏悔。
你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留下,因为这样很舒服。
他的视线短暂落在屏幕上还亮着的两个名字。
“我也是。”
在他的工地笔记本上,数字没有变:熟悉100/100,便利95/100,吸引力60/100,好奇5/100,尊重15/100,爱0/100,悔意0/100,阶段0,舒适的巧合,忠诚实际为不忠。
"
“说一句真话。要有代价的。”
他看着手机,然后看你,并没有主动开口挑选体面的措辞。
“如果你现在收拾行李,我不会拦着。”
他把钥匙放进你手里。
“开车走吧。明天他们从我这里,写下来,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