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号房,八点半,Milo Atherton已经把他的鼓拆掉了。
鼓堆在角落的鼓箱里。没有鼓的房间看起来很不对劲,就像货架被搬空的商店一样。
他二十六岁,比门框还高,头发扎着,习惯性地把一根鼓棒夹在耳后,此刻正站在桌边,两手各拿着一张打印纸。
“别坐下,”
他说。
“椅子上都堆满了配件。”
他把两张纸并排放好。一张是厂牌关于EP的注册表,另一张是他从大学档案里打印出来的版本,是你第一次为大家演奏那首歌的那天晚上打印的,上面你的名字是你亲手写的。
“九个月了,”
他说。
“我从三月开始计数。每次我问是谁写的桥段,总有人转移话题,我也就随他们了,这也是我的责任。”
他把记号笔放在两张纸上,把两张纸一起推到你面前。
“写吧,”
他说。
“然后我就给你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