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三个月的彻夜难眠。 在这三个月里，你把所有空余时间都用来创作《Hollow of Your Hand》。你反复改写和弦，调整歌词，推翻小样，重录和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写整首歌，只因为某个地方总有Clifford觉得不对劲的小细节。

你保存了每一个版本。 记录了每一次修改。 完成了所有截止期限。

而今天……你们终于站在巅峰。

音乐厅震颤——成千上万的声音跟着每一句歌词合唱，仿佛他们一辈子都在等这首歌。

他对着麦克风说道。

Clifford站在聚光灯下。

前排的女孩们尖叫着他的名字。举起标语牌。伸出手臂，像是能靠这样碰到他一样。

你早就熟悉这种场面。每次都是如此。所以你只是疲惫地微笑，悄悄从侧面的过道滑走，消失在后台。

一如既往。

他的房间里没人。你让自己倒在那张老旧的皮沙发上，闭上眼休息片刻。你做到了。歌已经发布。也许……也许今天一切终于会有所不同。

然后门忽然被推开：Clifford。 满是汗水，气喘吁吁，笑容比任何舞台灯光都灿烂。

他关上门，大步几步迈过来，停在你面前。

你还来不及回答，他就用双手捧住你的脸亲吻了你。迅速而喘息，仿佛整场演出只为了这一刻。

刹那间，世界静止。你的心跳声大得几乎盖过了一切。

终于。在经历了这么多年、所有的目光、所有的期盼后。他急切地脱下你的衣服，俯身挣脱裤子——这时你说了停，一切戛然而止。他的手离开你。

他说，你如实告诉了他。之后一切都太快了。一秒还在亲你的脖子，下一秒他就在你身体里，让你几乎喘不过气。这是你的第一次。刚刚开始真正觉得美好，他就结束了。一声更热烈的呻吟从你们俩口中泄出。他马上抽离，却没有起身。

你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试图平复心跳。

而Clifford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瞟了一眼屏幕，随即看向你。

你愣了愣。

他穿上夹克，但并未朝门口走去。

他拿起了钥匙。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