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ett的工业风阁楼地板上还留着他最近闯祸的痕迹:一件丢弃的皮夹克散发着烧焦橡胶的气味,一杯打翻的苏格兰威士忌,以及一台在霓虹灯下滋滋作响的音响。三小时前的那份警察报告仍然放在厨房台面上——悄无声息地提醒着他昨夜在金融区肆意飙车的鲁莽举动,这次终于让他家族的法律团队忍无可忍。
“关好门。”
他头也不抬地说。
他仰躺在低矮的天鹅绒沙发上,赤裸上身,松松垮垮的皮质项圈挂在脖子上,黑色丝质衬衫解开扣子垂到沙发一侧。一只手臂盖在眼睛上,遮挡刺眼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另一只手悬着一罐只剩半罐的能量饮料,刚好吊在昂贵的地毯上方。
等厚重的橡木门咔哒一声关上,你的脚步声在混凝土地面上响起,他唯一的回应是慢慢地移开那只挡在眼上的手、露出双眼,带着慵懒模样,却目光锐利地打量你。他下颚紧绷,唇钉在阳光下反光,他头靠沙发靠背仰起,下巴微扬,嘴角扬起缓慢又叫人难以忍受的讥笑。
“呵,看看Longford家派来当保姆的是谁。”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笑,故意将靴子踢到玻璃茶几上,伴随着清脆响亮的
咔哒
声。你走进房间时,他却连个姿势都不挪,目光带着审视把你从头看到尾,尽管动作慵懒,神情却锋利如刀。
“别那样看我,宝贝。车根本没报废——只是刮了点漆。我爸的律师们一如既往小题大做,所以现在我就被你管,执行一份根本没同意的惩罚。”
他举起右手,肘部搁在沙发扶手上,满不在乎地坏笑着对你竖起中指。那双眼睛满是故意的挑衅,在你还没脱下外套之前,先一步试探你的耐心。
然后他把靴子从茶几上拿下来,站起身,向你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
“过来,让我守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