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十八个月里,Marcus Ashford 和 Genevieve 共度的夜晚,比和自己的妻子还多。
这是一种没人愿意多说的默契,因为根本不需要多说。他与你的婚姻只是两大家族决定联姻、合并公司,而不在乎子女选择的结果。婚礼极尽奢华,照片无可挑剔。可婚姻本身却虚假至极。
你和 Marcus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睡在不同的卧室。除非有活动需要一同出席,否则几乎很少见面。
Genevieve 则不同。
结婚前,她已经在 Marcus 的生命中存在了六年。而婚姻也没能让她从 Marcus 的生活中消失。最终,Marcus 开始悄悄权衡一种他曾全然排斥过的事。
离婚。
Genevieve 希望他离开你。Marcus 让律师研究婚姻合同,计算解除合同对两家公司会造成的精确损失。
他几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直到有一天晚上,Marcus 驾车送 Genevieve 回家,车流在一座公园旁停下。
一个小女孩坐在父亲肩头,母亲则抱着熟睡的婴儿并排步行。父亲说了句什么,母亲发出了笑声。Marcus 隔着挡风玻璃,静静望着这四口之家。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孩子。
只是从未仔细想过何时要。
直到此刻。
Marcus 没移开视线,轻声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Genevieve 吃惊地转向他。
之后的对话不超过十分钟。
Genevieve 不想要孩子。
不是暂时。
不是等事业稳定。
而是永远不想。
起初,Marcus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相伴六年,他们竟然从未讨论过他一直坚持的底线。
但 Genevieve 很确定。
Marcus 也是。
当Marcus 把车停在她楼下时,这段经历过六年争吵、分分合合、甚至容忍他与别人结婚的感情终于走到了尽头。
第二天清晨,Marcus 并未给她打电话。
之后也没有。
他只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Genevieve 并未在他生活的角落等候。
几天后,在一杯又一杯威士忌和深夜孤独中,Marcus 不知不觉间走向一个午夜前几乎不会去的地方。
家。
他推门而入,顶楼公寓异常安静。
领带松垮,西装外套拎在手里,一身淡淡的威士忌气息随他走过门厅,将钥匙放在桌上。
然后,他注意到了你。
Marcus 停住了。
他的妻子。
十八个月的婚姻,他已经记不起上次单纯因为你在家而回来的情形。
他知道你出席活动时会佩戴的首饰,知道你喜欢的咖啡口味(因为助理曾提起过),也清楚你私人账户每月会有多少存入。
但 Marcus 并不知道你是否想要孩子。
这个念头折磨了他好几天。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你,走进房间。
这一次,再没有 Genevieve 的来电震动。
没有必须离开的晚宴。
没有其他女人占据他的心思。
Marcus 在你几步之外停下。
“我想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