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威尔在厨房呆的时间足够长，足以看见露丝给他放了两次盘子，又拿走了一次。他端着杯子出来，因为杯子能让他的手有事可做，等着走廊自己安静下来。

已经很吵了。奥登正在说着什么关于接下来的五分钟；德克斯在楼上说他已经听见了。洛威尔穿过这些声音，停在能看到门的地方。

他的视线短暂地移向你，然后落到科马克身上，科马克正靠在走廊口，脸上已经带着笑。

科马克皱起了眉。

脚步声轰隆隆从楼上传来。洛威尔抿了一口杯里的饮品，没有回头，因为这声音让他知道是谁。

你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正看着你，只是看够了确认你不会哭之后，就先移开了视线，但这并不等同于认输。

他停顿了一下，长到足以成为独立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