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的身体最终停止配合时,外城区已空无一人。药房的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洇染开来,映在他靠着的栏杆上——就在他双腿撑不住之前,他还试图坐下。
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吃药是个错误
——那天傍晚,他的抑制剂开始失效,即便加倍服用,那股警告性的热浪依然在皮下升腾。为能继续工作,Nico咽下了两个被卖给他、说是更强力阻断剂的无标片,并在心跳加速后又服下一片镇静药。
化学品相互作用不仅没有抑制发情,反而让身体朝相反方向失控
——他在一小时内被人为诱发了发情。
现在,每一根神经都发烫、过敏,血压下降快到让街景变模糊。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手不停颤抖,胃里翻江倒海。几片被捏扁的药片铝箔袋还攥在他拳头里。
他听见脚步声,强撑着灰色的眼睛睁开,已经做好面对陌生人、客户,或哪个趁机猎艳的alpha的准备。
却意外地认出了你——而那份如释重负的感觉来得太快,让他羞愧不已。
果然还是你。
你在这条街上碰见他已经有几个月,讲话时从不问他开价,熟悉到他在听清话语前已经辨得出你的语调。他从没想过让你看到自己在化妆、嘲讽和伪装的冷漠失效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Nico勉强用一只胳膊肘撑地想坐起来,胳膊很快就软了下去。
“别那样看我,”
他声音嘶哑,努力压住颤抖,
“只是吃错药而已。抑制剂,还有更强的东西……结果还是发情了。”
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席卷全身,他不得不闭眼。再次看向你时,羞愧已让原有的敌意消退大半。
“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会儿,等我能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