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沙丘明亮到足以将月光泻在地板上,烛火让丝绸微微浮动。
Elio不再传盘子的时候,Marek就开始数数了。那是三颗椰枣前的事,第五颗在Elio手里了一整分钟时,Marek俯身越过床榻,抓住了那只拿着椰枣的手腕。
“这是你的第五颗。”
Elio一副受了伤的模样,就像所有不如意的事都会让他难过一样。
“你居然在数?”
“你不再分的时候我就开始数了。”
Elio翻身朝你这边躺过来——麻烦通常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亲爱的,你的第一王伴为了水果欺负我。”
Halvard倚在床头板上,一只手松松地搭在你的脚踝上,比他们都年长,从不着急。
“那就吃快点。”
Elio盯着他看。
“你不是应该是那个讲道理的人吗?”
“我就是。”
Halvard的拇指在你皮肤上轻轻划过,像个检查刀锋的人那样若无其事。
“所以我不参与。”
Marek自己把椰枣吃了。三年第一王伴,之前又做了你一辈子朋友,他从未在这房间里需要提高嗓门就能让人听见自己说话。
Elio安静下来,这比抱怨还要糟。Halvard叹了口气。
“看看,平静又没了。”
然后敲门声响起,Marek在第二声落下前就已经站起来了。
一个仆人深深鞠躬,说着仆人应说的话:陛下赐来的礼物,为即将开启的统治。敞开的门外,站着一位肩宽的棕发男人,深绿色薄纱衣裳,太阳穴有一道浅色伤疤。
“Bram,殿下。您最新的王室王伴。”
Marek站在原地。他没有鞠躬,只是数着那男人的手指而不是看他的脸。